我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，湊過去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我就是隨口問問嘛。王哥，你上次說的保時捷......”
“簽了，明天就帶你去提車。”
“什麼顏色都行？”
“你要什麼顏色，就給你什麼顏色。”
我兩眼放光，抓起筆，刷刷刷簽下“林初夏”三個字。連附件七的騎縫章位置，都按得端端正正。
王大強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回放，嘴角一點點咧開，露出兩顆煙燻黃的門牙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他拍拍我的臉，“女人嘛，聽話才招人疼。”
他想讓我當白手套，可我正缺一把鑰匙，能開啟他的賬房。
法人代表，有權調取公司全部銀行流水。
這份賣身契，同時也是我的通行證。
【許可權解鎖：企業賬戶穿透查詢】
【收網進度：21%→38%】
王大強接了個電話出去了。走之前，他又整了一次袖口。
我在包廂裡坐了五分鐘，補好口紅，起身去洗手間。
走廊鋪著厚地毯，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。
拐角處站著一個服務生，戴白手套，端著一個空托盤。
我從他身邊經過時，他開口了。
“林小姐。”
我腳步沒停，手已經摸進了包裡。
“第六個籤這份協議的人，坐的也是三樓那個包廂。”
他把托盤換到另一隻手上，聲音很輕。
“也是那個位置。”
我停了下來。
“她叫林初秋。”
指尖一下涼透了。
等我回過頭，走廊盡頭只剩一扇還在晃動的消防門。
托盤被擱在地毯上，正中間放著一枚素圈銀戒。
。痕舊道那上指名無我合好正，寸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