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沈總，簽約時間已過。】
【對方代表團已經離場，說我們毫無合作誠意，直接取消了本次洽談。】
【董事會通知十分鐘後開緊急會議，全體董事都非常不滿。】
【這個專案……恐怕徹底黃了。】
顧清妍走過來，把手裡的水杯遞給我：
“怎麼了？你臉色看起來好差。”
我沒有接，聲音聽不出半點情緒：
“清妍，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？”
為了今天的這次簽約，我已經準備了三年。
我不是沈氏原定的繼承人，全靠自己打拼才走到了集團總裁的位置。
只有簽下這份協議，我在公司裡的位置才能徹底穩固。
這些，顧清妍都一清二楚。
此刻她卻愣了兩三秒，才像是剛想起來似的，哦了一聲。
“你今天是要籤那個新能源專案來著？”
“難道因為這一趟耽誤了？”
她語氣輕描淡寫，像在說一件小事，
“你也別太放在心上，一個專案而已，以後還能再談嘛。”
“可是景深剛回國，在國內沒有資源立足，這份工作對他來說很重要。”
她說著繞到我身後，伸手想幫我揉肩膀，像從前每次我加班回來那樣。
“好了好了，別繃著臉了，大不了週末我陪你一起去給對方張總賠罪，行不行？”
她的指尖剛碰到我的肩膀。
我側身躲開了。
“報告我幫你送到了。”
“就當是我最後一次遷就你。”
顧清妍臉上的笑瞬間僵住，臉色沉下來。
“沈硯川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我轉過身，看向她的眼睛。
這雙眼睛，我看了八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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