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她笑著跟我說是取自宋詞,我還誇她有文采。
現在想來,哪是什麼宋詞。
是她藏在招牌裡,昭然若揭的心事。
顧清妍見我半天不吭聲,只當我還在賭氣,語氣裡已經透出幾分不耐。
“我都主動跟你道歉了,你差不多見好就收吧?”
她頓了頓,又放軟了聲音,往我這邊湊了湊:
“對了,景深他們公司最近在跟沈氏對接那個產業園專案,你幫忙打個招呼,給開個綠色通道唄?”
“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,以後我加倍還你,行不行?”
我沒再跟她多費口舌,直接站起身,走到玄關一把拉開了大門。
深秋的冷風順著門縫灌進來,吹得顧清妍臉色一僵。
“顧清妍,你回去吧。”
我聲音很淡,聽不出半點情緒,
“公司的專案有規章制度,該怎麼走就怎麼走。另外,婚約作廢的事,我是認真的。”
顧清妍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:
“沈硯川,你非要做得這麼絕?”
“我都已經放下身段來哄你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我靠在門框上,靜靜地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。
從前她只要稍微皺一下眉,我都要心疼半天,想方設法哄她開心。
可現在,我心裡連半點波瀾都掀不起來。
“我沒想怎麼樣。”
我迎上她的目光,說得平靜又堅定,
“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以後陸景深的任何事,都別再來找我。”
她咬著唇,狠狠瞪了我幾秒,眼眶都紅了,拎起包就摔門而去。
高跟鞋踩在樓道里的聲音越來越遠,最終徹底消失。
我關上門,回頭看向茶几上的西點和花束,抬手就扔進了垃圾桶。
過期的東西,就該待在該待的地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