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有。
心裡空蕩蕩的,只剩一片麻木的荒蕪。
我把手機扔到床頭櫃,翻了個身,閉眼就睡。
一夜無夢。
第二天早上,顧家打來了電話。
不是顧清妍,而是她的奶奶。
我指尖頓了頓。
老太太待我一直如親孫,我發燒住院那會兒,她還親自燉了湯往醫院跑。
電話接通,老太太慈祥的聲音傳過來:
“硯川啊,中午來家裡吃飯吧?奶奶讓阿姨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。”
念著老人家往日的情面,我應了聲:
“好,奶奶,我中午過去。”
十二點差十分,我到了顧家老宅。
老太太坐在客廳沙發上翻著紅冊子,看見我進來立刻笑著招手:
“硯川來了,快坐。清妍一早就說出去辦點事,說馬上回來,咱們再等等她。”
我點點頭,在旁邊坐下,陪著老太太聊了幾句家常。
茶換了兩泡,牆上的掛鐘走到十二點半,玄關才傳來開門的聲音。
顧清妍走了進來,身上還穿著昨天影片裡的外套。
看見我在,她明顯愣了一下。
她換了鞋走過來,語氣帶著點不自然的輕快:
“硯川,你來了。早上臨時有點事,耽誤了一會兒。”
我抬眼掃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
就這一眼,該看見的都看見了。
她領口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兩顆,頸側往下一點的位置,隱約露著一點淡紅的印子。
更明顯的是她身上的味道。
混著隔夜的淡酒氣,還有一股冷冽的男士雪松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