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眼: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他們敢造謠,我們就敢闢謠。”
正說著,辦公室門被推開,盛知微走了進來。
她手裡拿著平板電腦,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我問。
她走到我身邊,把平板放在桌上,
“我已經讓公關部準備聲明瞭,先穩住輿論。完整的監控錄影和護士證詞我都讓人準備好了,隨時可以發。”
“不急。”我搖搖頭,
“現在發,他們只會說我們是公關洗白。陸景深既然敢放出來,肯定還有後招。”
“我們等他把牌都出完,再一次性打回去。”
盛知微點點頭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對了,顧清妍那邊也發微博了,說永遠不會原諒你,還要追究你的法律責任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果然。
她永遠都是這樣,永遠都相信陸景深,永遠都覺得是我的錯。
“隨她去吧。”我語氣平淡。
接下來的兩天,輿論愈演愈烈。
陸景深又接連放了好幾個“證據”,都是斷章取義的聊天記錄和照片。
他把自己塑造成深情守護的男二號,把我說成是始亂終棄的渣男。
顧清妍也接受了採訪,哭著訴說自己的“委屈”,說我對不起她,對不起她奶奶。
一時間,我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直到第三天,陸景深放出了最後一個“大招”。
一段所謂的“錄音”,裡面是我的聲音,說著“死了就死了,跟我沒關係”之類的話。
全網徹底沸騰了。
#沈硯川冷血#
#沈氏滾出商界#
各種詞條輪番上熱搜,沈氏股價跌停,合作商紛紛解約,連公司內部都開始人心惶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