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咱們回去休息吧！晚上再繼續。”
回到宿舍以後，王悅悅小睡了一會，等天大亮之後，走了出去，來到了書店。
門簾半掩著，透出油燈的光。風一過，門簾掀開一條縫，她瞥見一排排泛黃的書脊。
王悅悅掀簾進去，腳下的木板悶響一聲，屋裡的油燈跳了一下。
櫃檯後的老頭抬起頭，鼻樑上架著一副磨損嚴重的銅邊眼鏡。他看了王悅悅一眼，目光在她腰後的木劍柄上停了一瞬，又落回她臉上。
“姑娘！買書還是問路？”老頭問，聲音沙啞聽得王悅悅嗓子很不舒服。
“哦，我來看看書。”王悅悅說。
老頭用下巴朝右側那排書架點了點，問道。“今天有鹿肉嗎？”
王悅悅搖了搖頭。
“唉！這麼多年了，就想吃口極品鹿肉，還吃不上，看來要帶著這個遺憾進棺材嘍！”
王悅悅想了想，沒有打岔，而是走向書架。
書架上有三排書，她先從第一排開始看，左邊封面上畫著短劍，中間畫著火焰，右邊畫著一張符紙，她先抽出左邊那本，封皮硬得打卷，翻開第一頁印著一行字。
戰士，近身搏殺，皮糙肉厚，前期能頂能打，升級平穩，後期依賴裝備和操作。
她又抽出中間那本。法師，遠端輸出，火力兇猛，身板脆，對走位和裝備要求極高。
她的手在符紙封面上停了一瞬，抽出來。這本比前兩本更舊，書脊上的線都鬆了，翻開時有一頁差點掉出來。
道士，偏門。前期輸出低，續航差。中後期擁有治療、增益、控制與召喚能力，但養成周期長，絕大多數人在七級之前就放棄。
七級？這兩個字讓王悅悅瞳孔縮了一下。她現在5級，雖然馬上就要升到7級，但是昨晚她明顯感覺升級經驗值越來越多了，靠挖肉和基礎攻擊打怪，不知道要砍多少隻釘耙貓、多鉤貓。
她繼續往下翻。道士技能頁上畫著一道粗糙的靈力執行圖，旁邊小字寫著“治癒術”，後面跟著一欄說明：入門門檻，需人物等級達到七級。後面依次寫著：精神力戰法，需人物等級達到九級。再往後翻，施毒術、靈魂火符，門檻數字一個比一個大。
最後一頁被撕掉半張，只剩上半截，畫著什麼東西的輪廓，像人的骨架。王悅悅盯著那副殘圖，手指停在紙頁邊緣。
“小丫頭。”老頭的聲音從櫃檯後傳來。王悅悅抬頭，老頭正透過銅邊眼鏡上方看著她，油燈光在鏡片上折出兩個黃點。
“你不是第一個翻開那本書的。”老頭說，“去年有個後生也翻到那兒，站了半個時辰，後來選了戰士，兩個月沒到就死在半獸人森林裡。”
語氣平平，像在說一件很舊的事。
王悅悅合上書，放回原處。“選道士的人多嗎？”
老頭笑了一聲，極短，像一聲咳嗽。“你在這鎮上還見過第二個道士嗎？”
沒有。
王悅悅又看了一眼那本符紙封面的書。那些技能後面全部標著等級門檻，七級、九級、十西級、十八級。她一個都學不了。這本不是她這個階段能碰的東西。
“勸你還是老老實實選個能活到二十級的。”老頭重新低下頭，翻了頁手裡的冊子，“戰士，或者法師。道士嘛，前期每活一天，都是賺的。”
“承蒙指點。”王悅悅說了句，轉身要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