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柔愣了一下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好像......是這個道理?
“行了,別想那麼多了。”
葉沉話鋒一轉,臉上又掛上了那副不正經的笑容,目光在幾個娘子身上掃了一圈:“有人伺候還不好?以後你們就把精力都留著,晚上專門伺候我就行了。”
“啐!”
秦可情臉一紅,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“當著外人的面,胡說什麼呢!”
柳依依倒是沒心沒肺,嘻嘻笑道:“那敢情好,以後我就只負責給夫君暖床......就不用再幹活了。”
“你個懶丫頭!”
白芷柔也被逗樂了,伸手點了點她的腦門。
屋子裡的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。
......
與此同時。
兩百里之外的溪寧縣,趙府。
書房裡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炭盆裡的火燒得正旺,偶爾發出“噼啪”的爆裂聲,卻驅不散趙德柱臉上的陰霾。
他揹著手,在屋裡來回踱步,那張胖臉上愁雲慘霧,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“作孽啊!真是作孽啊!”
趙德柱長嘆一聲,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,肥肉都跟著顫了顫:“這葉沉......膽子也太大了!殺了官差不說,還......還把宮裡的人給劫走了!”
桌子上,攤著一張剛從衙門弄來的通緝令。
畫像上的人,眉清目秀,不是葉沉還是能是誰?!
下面的罪名寫得觸目驚心:
殺害朝廷命官,劫持宮廷要犯,謀反作亂,罪大惡極!
“爹......”
一聲虛弱的呼喚打破了沉默。
趙靈兒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手裡緊緊攥著一塊手帕。
她臉色雖然比之前紅潤了些,但眉宇間卻透著一股濃濃的憂愁。
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,滿是焦急和無助,終於忍不住,小聲問道:“我們能找找葉神醫......幫一幫他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