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漢的軍隊......他們開著我們的戰艦,偽裝成大將的艦隊進港。長崎......長崎被屠城了!”傳令兵哭喊著,“港口的人全死了,倉庫也被燒了!”
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大漢的軍隊打過來了?跨海?
“荒謬!”
德川新助把傳令兵甩開,指著他的鼻子罵道,“柳生君帶了五萬精銳,大漢連水師都沒有,拿什麼跨海?肯定是他們沿海的殘兵敗將,搶了幾艘船跑過來偷襲!”
德川新助絕不相信大漢有能力成建制反攻。大東洋帝國的五萬主力怎麼可能敗?
“傳我的天下布武令!”
德川新助拔出腰間的太刀,高高舉起,“集結京都附近的八萬武士和足輕。宮本下樹!”
“在!”
一個身材魁梧的武士站了出來。
“你帶一萬精銳武士做前鋒。去把這股大漢殘兵趕下海餵魚!把領頭的人腦袋給我帶回來裝酒!”德川新助下令。
“嗨!”
宮本下樹低頭領命,轉身大步走出大殿。
櫻島國通往京都的官道上。
葉沉帶著一萬中路軍,推進速度極快。
沿途經過了幾個小城池。
那些低矮的土牆和木門,在燧發槍的齊射面前形同虛設......
大漢士兵嚴格執行葉沉的指令。
遇到抵抗,開火。城破,殺人。
一路走來,大軍身後的城池全變成了廢墟。
糧倉被搬空,帶不走的燒掉。
櫻島國的老百姓四散奔逃,大漢士兵連追都懶得追,只管拿走有用的東西。
大漢士兵吃著櫻島國的飯糰和烤魚,士氣高漲。
他們從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,不需要等後方運糧,走到哪吃到哪。水壺裡裝滿了櫻島國的清酒。
葉沉騎在黑馬上,看著前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