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三二章(奪印)
“林慧芸,我求你收回離婚的要求。在這裡始終都有你的位置。”他把她的手導引到自己心口的部位,“我為什麼把嫣影帶回來?因為我怕,我害怕你不知不覺疏離我,我只不過逼你在意和妒忌,可你怎麼回應我?你根本毫不在意,戴著面具同我演戲。我忍,我索性娶她回來,我就是要把她放在你面前,一天兩天,一個月兩個月,我賭你會不會對我回心轉意?可你也在讓我失望,懂嗎?”
李少文盡情傾訴著:“如果我不在意你,我怎麼還會每天關心你的起居飲食?會獨自在書房裡為你心裡另有情郎黯然傷神?嫣影說你出門帶著不認識的丫鬟,我會心裡不舒服!我是人,對你動了真心,我也會疼會難受,可你不明白,只因你早就沒有了對我的心。”
李少文的話含情脈脈,對著她的眼睛有種無法言喻的痛:“我依然如從前一樣愛你,請你別離開我。”
“李少文,你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。先不提你做了多少傷我心的事?只要有喬嫣影,我們就回不去從前。她你已然娶到了手,就別想享齊人之福。她有孕在身,需要你的照顧,我不會擋她的路,我離開後,你再娶或扶正都好,你李家的日子我不喜歡也不稀罕,我不欠你的,說到要求,我倒是要求你,能不能不要以愛之名把我禁錮在這個沈悶的家裡,好麼?我還年輕,我有自己的感情和追求,你明知我心裡沒有你,何必強求?求你放我,也放自己一條生路?”慧芸語氣懇切,她放低了語氣和姿態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換她在求他,今天她看的不止是房子,還有那個可期的未來,她記起以前李少文給自己許諾的未來,現在才深深理解到未來只有自己創造的才靠得住。此刻她可不在乎用祈求或別什麼態度,只要達成目的讓他答應就好。
可她的期待落空了,因為他在冷笑在發怒,他說道:“不!你不要想我輕易放開你,我不答應,你永遠都是我李少文的人,你不要可憐兮兮使我心軟同意,好讓你和你的情郎玩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把戲。休想!有我李少文坐鎮李家一天,你就別想出李家大門!你不是要我別禁錮你嗎?偏不!我現在就收回讓你隨意出門的權利,從今天開始你就乖乖待在家裡,哪也不許去!”
“李少文,你真不可理喻!不可理喻!你根本就不是愛,你若愛我就會尊重我,可你這是折磨我、佔有我,你不要對我說愛,你說愛字,我覺得玷汙和噁心!我恨你!”慧芸聽到他不僅一口回絕,還禁自己的足,不由怒上心來,雙目溜圓,眼裡是熊熊怒意和不屈。
他一直板著她的肩膀,掐得她有些疼,她掙扎著:“放手!李少文你聽見沒,放開我!”心的位置又開始痛了。
李少文和她對視著,望見她西施捧心的樣子,居然沒有絲毫覺察。犀利的眼眸透著一股奸詐,突然一笑,朝門外大聲喊著:“福管家,福管家!你進來。”
“是,大少爺。”門沒有鎖,福管家在外開啟門。
福管家開門的一瞬間,李少文看準了慧芸的唇,狠狠地懲罰地吻了下去。這個吻真是狠厲,帶著啃咬和激烈地索取。
“唔...疼...你放開...”他整個人“鎖”住慧芸的手和肩,壓制著她的捶打和扭動,根本不容許她任何反抗。
從福管家的角度,這對夫妻簡直是赤裸裸在抒發感情,他偏過臉去不大敢看,等著大少爺結束這個長吻對自己說話。
“福管家,把大少奶奶帶回房裡去,派人看著她,不讓她出門。對了,大少奶奶身邊人手太少,我記得以前娘撥給她有個丫鬟叫霜華的,還是讓她去伺候大少奶奶。”李少文一邊同福管家吩咐,一邊轉向慧芸,流露出親愛溫柔來,“乖,聽話,為夫忙完了就去陪你。”
慧芸真不知他變臉這麼容易,一時無語,瞪大眼睛望著他,看他在自己面前自導自演這出戲,她的倔強也不願意說出任何一句話,誰也沒有注意,她的唇角帶著一絲血跡。
她被他帶著往外走,把她交到福管家手上。“大少奶奶請~”福管家同她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慧芸回頭看李少文,他面無表情地在她身後關上了書房厚重的門。她心裡徹底失望,李少文擺明了不再同她談的態度,離婚這事難道就這麼不了了之?她不甘心,咬著唇思考了一會,聽福管家又催了兩遍,覺得還是應該再找機會。
她回房的時候,霜華正在房門口等她。
“又見面了,大少奶奶。”霜華在靜虹那裡伺候得好好的,忽然之間就被分撥回慧芸這裡,心裡有股怨氣。
福管家送慧芸回房,臨走時對霜華道:“承蒙大少奶奶大少爺看重你,霜華,你過來伺候勤謹點,聽見了沒?”
這話激起了霜華的反感,她不敢明面駁斥福管家,待他離開,對慧芸道:“大少奶奶,當初您對我好,我感激。可您都已經把我放去伺候二少奶奶了,為何今天想起讓我回來?既然如此,當時何必多此一舉?”
慧芸聽出霜華話中怨懟之意,坦然道:“不是我讓你回來的,這事你得去問大少爺,全是他的安排,我也沒有辦法。你去吧,有事我自會吩咐。”
慧芸心知她不甘不願,自己有妍翠本已足夠,便讓她退了下去。霜華聽到轉身就走,剛剛下樓,鳳凰似乎算準了,笑吟吟地拉著她一同往下人房裡說話去了。
慧芸獨坐在房裡沈思,李少文禁足她,對她生氣,她都可以理解,為何偏偏在福管家面前裝恩愛?她想了又想,驀然意識到,他就是故意給所有人看,除了讓自己再無法直接開口提離婚外,還把她推到風口浪尖上。李少文真是狠角色,自己如何鬥過他呢?她有些迷茫。
鄭老爺休養幾天身體稍好,其他幾個碼頭的經理都返回了鄭家面見鄭老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