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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現在我媽住院，我怎麼可能還過去?」
「我拿這種事情騙你有什麼好處!」
「你非要不信，我也沒辦法。」
「你說分手要是認真的，那我答應。」
我悄無聲息地往後退了幾步，隨後故意加重腳步聲重新靠近。
等顧明川發現我時，他已經換上一副對同事交代工作的口氣。
「行，我媽這邊要是沒有大問題，我明早去公司就先把這些處理了。」
他掛掉電話，主動迎上來。
「檢查結果出來了嗎?醫生怎麼說?」
我把報告遞過去。
「只是虛驚一場，骨頭沒事，回去慢慢休養就行。」
11.
離開醫院時，我收到那個女人第一次主動發來的訊息。
「那天你問過我，我男朋友到底是誰，現在我願意告訴你。」
顧明川在一旁提醒我看腳下臺階，我便按滅螢幕，沒有回應。
坐進車裡，手機又震了一次。
我拿起來看，她仍然沒有直接寫出顧明川的名字。
只是先向我傾倒這些日子積累的怨恨。
「他說會離婚，然後娶我。我等了整整一年，他連離婚兩個字都沒敢提。」
「他以前對我花錢很大方，所以我也總捨不得真的離開。」
「可最近，他連錢都不肯往我這裡花了。」
「他只說自己手頭緊，讓我多體諒。」
「轉過頭，他卻給妻子過生日，又買了一堆貴重禮物。」
「這段感情走到最後，我拿不到名分，連一分錢都沒落到手裡。」
顧明川忽然往我這邊湊。
我側身躲開，把手機螢幕扣在掌心。
我照著他平時的做法，隨口編了個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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