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我所有注意力都在他身上。
他只要皺一下眉，我就能察覺他不舒服，馬上倒水、找藥，再催他吃東西。
偏偏他不肯珍惜原本安穩的日子，非要伸手去碰婚姻外的誘惑。
所以那些美好碎了以後，留給他的只剩疼痛，留給我的只剩滿地狼藉。
16.
顧明川給我打來電話時，我正坐在去機場的車上，準備出差。
他的聲音很虛弱。
「林喬，我剛才工作的時候突然暈倒了。」
「現在人在醫院，剛剛住進病房。」
我擔心他下一句就是讓我趕過去，便先開口堵住。
「我已經在出差路上了。」
「你好好住院，先把身體養好。」
電話那邊安靜了一會兒，顧明川才低聲問我:「林喬，你就不能請假過來陪陪我嗎?」
我立刻把責任推回給他。
「這趟出差早就排好了，你卻是今天臨時生病。」
「顧明川，做事總得分個先來後到。」
「你先休息，等我回去以後，會盡量抽時間看你。」
他沒有繼續央求。
後來幾天，只是不停給我彙報住院情況。
今天誰去探望，明天又有誰送東西過去。
甚至連我父母都抽空去了醫院。
只有我這個被他稱作最親近的人，從始至終沒有出現。
我盯著螢幕上最親近三個字，在陌生城市的酒店裡笑出聲。
怎麼會有人做出那麼噁心的事，還能若無其事地說出這麼噁心的話。
我隨即發訊息向顧明川要錢。
他雖然不明白，還是照舊轉了過來。
只是多問了一句:「你又看上什麼東西了?」
我連打字都嫌麻煩，直接按住語音鍵回覆:「我被噁心得不舒服，準備去醫院掛個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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