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接過花束,偏過頭看向身後的傅頌臣,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:
“頌臣,你費心了,我很喜歡。”
但傅頌臣卻沒有回應她的話,他站在溫綽妍身後,視線卻落在我臉上。
我一時有點拿不準。
他是在介意我出現在溫綽妍面前,還是嫌我自作主張?
“先入席吧。”
傅頌臣收回視線,我這才鬆了口氣,準備就勢退出去。
結果剛邁出半步,身後卻冷不丁傳來一道男聲:
“站住。”
傅頌臣隨意靠在椅背上,抬眸睨著我,神色冷淡:
“既然是服務人員,不知道幫溫小姐把脫下來的大衣掛好麼?”
我腳步一頓,隨後快步走上前,接過了溫綽妍褪下的大衣掛到了衣架上,又引著溫綽妍入座。
“抱歉,溫小姐,是我疏忽了。”
“座位在這裡,您小心臺階。”
等他們都坐下,我自覺退回側後方,卻清晰地看見傅頌臣的下頜線繃緊了。
席間,我毫無破綻地幫著佈菜換碟。
他們聊著跨國併購和離岸基金。
溫綽妍偶爾側頭和傅頌臣低語幾句,看起來郎才女貌,無比登對。
吃到一半,溫綽妍嘆了口氣:
“這次回國走得急,我的房子還在散味通風呢,我又不想住酒店。”
傅頌臣語調平靜:
“我在雲頂天境有一套四百平的大平層,距離你準備入職的集團大樓只有兩公里。”
“你不介意的話,可以搬去那裡住。”
雲頂天境,我住了三年的那一套。
桌上有幾個知道內情的二世祖下意識齊刷刷地朝我看了過來。
我卻面色如常地給傅頌臣又添了一碗湯。
溫綽妍有些遲疑:
“頌臣,會不會太麻煩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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