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鏡中的少女眼眶泛紅，水霧在眼底緩緩漾開。她貝齒緊咬下唇，淚珠在眸底不住打轉，懸於眼眶遲遲不肯落下，一副受盡莫大委屈的模樣。
“左眼流一滴。”莉莉安想道。
一顆淚珠順著臉頰滑落，落在鎖骨上。
右眼依然水光盈盈。
“這麼厲害？”
莉莉安自己都看呆了。
她以前選完美女僕的人設，心裡多少有點打鼓。
芯子裡是個大老爺們，平時裝裝溫柔還行，真遇到需要細膩的拉扯戲碼，很容易崩人設。
現在不一樣了。
有了這個技巧，連控制眼淚的量都能做到，這就是奧斯卡影帝附體。
“這500花得太值了。”
莉莉安擦掉臉上的淚痕，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病嬌的笑容。
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剛好，眼神透著三分瘋狂七分痴迷。
吉娜在旁邊看得首打冷顫。
“你別對著鏡子發癲……”
莉莉安收起笑容，恢復成溫婉柔和的模樣。
“你懂什麼，要想在玩家面前把人設立穩，細節就必須拉滿。”
下午，大陸歷史課。
講臺上的老頭捧著典籍，講課如唸經一樣枯燥乏味。底下的大多數新生早就趴在桌上睡死過去。
莉莉安單手託著下巴，在心裡對吉娜突然開口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精神世界裡，白貓正舔著爪子，動作一頓。
“什麼改主意了？”
“原計劃太粗糙。”
莉莉安靠向椅背，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。
“之前我只想著趕緊弄個分身出去，換個馬甲進卡池圈錢。但我忽略了一個核心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人設的深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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