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棠前落盡,不見故人歸》第四章 從義莊回來(2)

作者:金葉子·18小時前

猛地衝過去想搶,卻直直穿過了她的手,撲了個空。

那鑰匙上掛著的紅穗子,還是我當年孃親系的。

我爹孃走得早,臨終前把我託付給裴硯。

這些年裴硯在大理寺步步往上爬,打點關係、疏通人脈,哪一樣不是我拿嫁妝裡的銀子填的?

他明明知道,這庫房裡的東西,是爹孃留給我的唯一念想。

明知這些東西對我有多重要。

可他竟然就把鑰匙給了害死我的兇手。

我眼眶發紅,死死盯著裴硯。

想問他怎麼敢,想問他就不怕我爹孃在地下不安嗎?

可他看不見我,也聽不見我。

我看著柳惜月假意推拒了兩下,便收下了鑰匙。

看著她抬眸時,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精光。

有了裴硯撐腰後,京裡的輿論徹底反轉。

府裡下人越發敬重柳惜月,私下閒談時,也開始議論我善妒任性,落得失蹤也是活該,柳惜月才是裴府名正言順的女主人。

我穿梭在迴廊裡,聽著這些話,心裡早就麻木了。

從前我在這裡看病翻案卷宗,救過的人不少。

如今我死了,卻連個替我說話的人都沒有。

到了晚上,裴硯在書房整理案卷。

柳惜月端著參湯進來,輕輕放在他手邊:“夫君,歇會兒吧,別熬壞了身子。”

裴硯放下筆,握住她的手,眼裡滿是心疼:“這些日子讓你受累了。”

柳惜月靠在他肩上,聲音軟軟的:“只要夫君信我,我就不累。”

兩人沒再多說,裴硯沉沉看著她。

一把將她抱回了臥房。

燈影晃了晃,帳子落了下來。

結束後,柳惜月靠在裴硯懷裡,輕聲說:“夫君,最近府裡晦氣太重,我想給昀兒的生辰宴辦得熱鬧些,請些同僚家眷來,也去去晦氣。”

裴硯摸了摸她的頭髮,點頭:“好,這件事交給我,我去通知朝中同僚。”

我站在床邊,看著他們相擁的樣子,忽然覺得可笑。

我的嫁妝,我的名聲。

。石腳墊的滿恩們他了都,切一的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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