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戰亂國庫空虛,朝臣逼宮,我賣盡外祖家留給我的全副嫁妝私產,籌集三百萬石軍糧替他穩住前線;
五年泣血相伴,我陪他一步步將皇位坐穩。
也終於放下了對裴硯的舊情,慢慢愛上了他。
得知我有孕那日,我歡喜地以為這是我們餘生相守的見證。
可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,等來的,卻是廢后的訊息。
厲策崢似乎也心有愧疚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匆匆丟下一句:“記得,五日後青離入宮時,喝下它。”就轉身離開。
我在蕭衍的寢殿裡坐了很久很久。
直到天邊泛起肚白,我才拿上那瓶假死丹,起身離開。
可我沒想到,會在回宮必經的後花園裡,再一次看到厲策澤。
除此之外,還有我爹沈國公,以及……五年未見的裴硯。
看到這一幕,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。
“裴愛卿,”
厲策崢淡淡開口。
“當年朕奪了你的未婚妻,如今青離回來,朕打算借假死之計將知念送回給你。你意下如何?”
然而,下一刻傳入耳中的,卻是裴硯冷漠至極的拒絕。
“回陛下,微臣不能再娶她。”
“當年皇后娘娘入宮,微臣一蹶不振。”
“是微臣如今的結髮妻陪微臣熬過了那段暗無天日的光景。”
“微臣早已當著列祖列宗立下重誓,此生與髮妻一生一世一雙人,絕不會另娶。”
厲策崢一愣,隨即看向爹爹:
“既然如此,那便由沈家接回吧。”
“再怎麼說,她也是你沈家的人。”
話音未落,爹爹慌忙跪下:
“陛下,若將意禾接回來,沈家家族必定淪為全京城的笑柄。”
亭子裡驟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沒有任何一個人,願意接納我。
兜兜轉轉,所有人都得到了一個好的歸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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