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給我給我開了幾幅藥後,就離開了。
他前腳剛走,後腳厲策崢推門而入。
他站在屏風旁,神色有些複雜:“意禾,太醫如何說?”
我躺在床上,直直盯著他的眼睛。
陛下,”我直直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這些年的補湯和香囊裡的麝香,不解釋一下嗎?”
他臉上的笑意僵住了。
然後他嘆了口氣,走到床邊坐下。
他的手懸在半空,最終收了回去。
“意禾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帶著歉意。
“朕知道,此事你受了委屈。”
“可若是你比青離率先懷了皇家子嗣,青離入主中宮會因此受阻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所以你就給我下藥?”
“朕會給你補償。”
“而且,此事沈家也沒有異議。”
他避開我的目光,“讓你足夠你在嶺南富足一生。”
我死死盯著他,胸口像被人撕開了一個大口子。
又酸又疼。
“沈家也知道這件事?”
我忽然笑了。
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我知道在爹孃心裡,我比不上沈青離,更比不上沈家的名聲。
可此刻,即使心裡做好了準備,呼吸還是窒息了片刻。
巨大的情緒抽痛下,我猛地偏頭吐出了一口血。
厲策崢臉色一變,伸手就想要來扶我。
“意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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