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卻再也吃不出當年的味道了。
我吃了一口,然後放下筷子,抬頭看著他,扯出一個笑:
“很好吃。”
他鬆了口氣,也跟著笑了。
我垂下眼簾,聲音很平靜:
“陛下放心,明日我會按時服下假死藥的。”
第二天,我穿上了那套重新改繡過的壽衣。
白色的雲錦,袖口繡著的,是我喜歡的花。
在我踏入棺材前,厲策崢走到我面前:
“意禾,你只需要安穩睡上幾日,醒來之後,就是全新的人生了。”
“在此之前,你可還有什麼話,想對朕說?”
我一愣,不明白為什麼厲策崢會突然這麼問。
但我還是想了想,開口道:
“那便預祝陛下,新婚快樂。”
說完,我不再看他們,拿出裝著假死丹的瓷瓶。
當著他們的面,將耗子藥喝了下去。
藥效很快發作,我的身子開始發軟,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。
厲策崢一把接住我。
隨後將我打橫抱起,小心翼翼放進了旁邊的棺材裡。
棺材裡鋪著厚厚的錦緞,很軟,也很冷。
我半睜著眼,看見他站在棺邊,俯身看著我。
“意禾,等風波過去,朕一定會派人去嶺南看你。”
可是我,我等不到去嶺南的那一天了。
我被放入棺材的那一刻,聽見悲鳴的鐘聲響起,接著是太監的哭喪。
“皇后娘娘……暴斃了!”
沉重的棺木蓋板轟然合上,發出一聲巨響。
黑暗徹底將我吞噬。
一口猩紅的鮮血從我嘴角噴湧而出,浸透了身下的壽衣。
。跳了止停底徹,臟心的我
。靜平於歸,地慢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