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摻入了一些陳玄之前獵殺的妖獸少許骨骼粉末。
接下來三天,鐵匠鋪裡爐火格外旺盛,敲打聲密集如雨,
陳鐵匠幾乎是嘔心瀝血,將畢生所學都傾注在了這把劍上。
三天後,一把長劍新鮮出爐。
劍身並非尋常寶劍的雪亮,而是泛著一種沉凝的、幽暗的黝黑光澤,彷彿能吸收光線。
脊寬厚,線條古樸而硬朗,沒有任何花哨的紋飾,唯有靠近劍格處,
被陳鐵匠精心刻上了一個小小的“玄”字。
整把劍透著一股沉穩、堅韌、甚至有些笨拙厚重的氣息。
陳玄從張鐵匠那滿是期待的目光中接過長劍,入手便是一沉。
這分量,遠比劉秀那柄追求輕靈迅捷的佩劍要重上許多,
幾乎與他慣用的“赤芒”長刀相差無幾了。
他隨手揮動了幾下,黝黑的劍身割裂空氣,發出“嗚嗚”的低沉風聲,
雖然少了些輕靈,卻多了一份勢大力沉的壓迫感。
“好!” 陳玄眼中露出一絲滿意之色,
“分量正合我意,多謝陳哥!”
他需要的,本就不是一柄完全遵循《流雲劍訣》輕靈路線的劍,
而是一柄能夠承載他自身力量、便於他習慣發力方式,
同時又能夠用來練習和熟悉劍招的兵器。
這把黝黑沉重的長劍,正是他想要的。
給了陳鐵匠一張驅邪符作為報酬後,陳玄提著這柄新劍回到了自己的小院。
院門合攏,隔絕了外界的喧囂。他並未立刻開始練習,而是先閉目凝神,
在腦海中將《流雲劍法》頭到尾細緻地回顧了一遍,每一招的起承轉合,
每一步的身法配合,都清晰地在心湖中映現。
片刻後,他倏然睜眼,眼中精光一閃而逝。
他握住那沉甸甸的劍柄,手腕一抖,黝黑的劍身劃破空氣,發出低沉而有力的破風聲。
起手式——“流雲式”!
起初,他的動作還有些緩慢、生澀,畢竟剛剛換用新劍,
重量、重心、平衡感都與劉秀的佩劍以及他慣用的長刀不同,需要重新適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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