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作縷縷黑煙消散。刀鋒與髮絲碰撞,竟爆發出金鐵交鳴般的火花!
然而,那黑色的髮絲彷彿無窮無盡,源源不斷地從厲鬼身後洶湧而出!
它們不再僅僅是直來直去的穿刺,而是變得更加刁鑽、靈活,如同擁有智慧般,
從四面八方、各個角度纏繞、抽打、突刺!
有的試圖鎖死他的刀鋒,有的如同鞭子般抽向他的下盤,更有甚者化作細針,
專攻他護體氣血難以顧及的眼、耳、喉等脆弱之處!
嚴捕頭將一套軍中搏殺的悍勇刀法施展到了生平極致,刀光翻飛,氣勁四溢,
每一次揮刀都帶著開山裂石般的剛猛力道,
強行在黑色的死亡風暴中撐開一小片立足之地。
但人力有窮時,更何況他本就受了傷,氣血與內勁都在飛速消耗。
十息……二十息……
他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粗重,額頭上青筋虯結,汗珠滲出毛孔。
揮刀的手臂開始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與痠麻,
那傷口處的陰寒之氣更是趁機沿著經脈向內侵蝕,讓他半邊身子都開始麻木、冰冷。
他的動作,不可避免地慢了下來。
刀光組成的防禦圈開始縮小,變得不再那麼密不透風。
一道髮絲如同毒蛇般尋隙而入,擦著他的臉頰飛過,
留下了一道血痕,火辣辣的刺痛之後便是刺骨的冰寒。
緊接著,小腿、肩胛……不斷有髮絲突破防禦,留下或深或淺的傷口,
雖不致命,卻讓他的形勢愈發岌岌可危,鮮血染紅了他破碎的衣衫。
他咬緊牙關,視線開始有些模糊,那是體力與內力即將耗盡的徵兆。
但他那雙虎目,依舊死死盯著房門口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,
沒有絲毫退縮之意。只要還有一口氣在,他就絕不會倒下!
就在嚴捕頭左支右絀,險象環生之際——
“頭兒!我們來助你!!”
“跟這鬼東西拼了!!”
“殺——!”
院門外,那十幾名原本奉命警戒的官兵,眼見自家頭領渾身浴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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