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
九頭蟲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提議,
“既然打生打死,對你我都沒好處,而我又不想真的玩命……那麼,我們何不換一種方式,來完成這場註定的戲碼?”
“很簡單。我們意思意思,點到即止。”
“我會將自身修為,壓制到與你相當的天仙層次。這樣一來,你我‘境界’相當,打起來也更公平。”
九頭蟲解釋道,
“而你呢,也不必動用那些可能會真正威脅到我性命的‘殺招’或‘底牌’。”
“我們就在這高空之上,堂堂正正地切磋一番。場面可以搞得大一些,聲勢可以弄得足一些,讓下面該看到的觀眾都看到,這場‘劫難’確實發生了,而且足夠‘激烈’。”
他微微一笑,彷彿在說一個皆大歡喜的方案:
“最後,我們各自‘負傷’退走,或者我‘不敵’無奈退去。如此,仙胎的‘劫難’算是渡過了一道,你完成了守護之責,我也算盡力而為,沒有白來一趟,更不用真的拼命。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,皆大歡喜。如何?”
陳玄聽完九頭蟲這番長篇大論,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不得不說,九頭蟲的分析切中了要害。
若真以死相搏,動用底牌,陳玄自信未必會輸,甚至有把握重創甚至斬殺對方。
但正如九頭蟲所說,那勢必是兩敗俱傷的局面。
陰陽鏡催動需要消耗他積攢的香火神力,這是他留著的底牌,能不動用自然最好。
而對方畢竟是玄仙,若被逼到絕境,誰知道會有什麼手段?
反之,若按照九頭蟲的提議,進行一場“點到即止”的“表演賽”……
風險大大降低,目的似乎也能達到——滿足“仙胎渡劫”的某種儀式感,
同時避免無謂的生死搏殺。
這九頭蟲,果然是個狡猾且務實的傢伙。
他看穿了這場“劫難”的本質可能更偏向於一種考驗,而非單純的你死我活。
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陳玄的威脅,更懂得審時度勢,
選擇了一條對雙方都相對有利的路。
‘看來,傳說也不盡屬實,或者……這傢伙活得太久,變得更精明了。’
陳玄心中暗道。
他抬起頭,看向對面等待答覆的九頭蟲,緩緩開口:
“聽起來,是個不錯的提議。”
陳玄這句回應,已然是默認了九頭蟲的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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