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種針對心神薄弱者的誘導與控神之術。
對於眼前這修為低微、心神已亂的修士而言，效果立竿見影。
灰衣男子只覺得對方那雙眼睛驟然變得無比深邃，彷彿兩個旋轉的幽暗漩渦，
將自己的意識毫不費力地吸了進去。
頭腦一陣眩暈，眼神變得空洞而迷茫，呆呆地望著陳玄。
“誰派你來的？”
陳玄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，再次問道。
這一次，灰衣男子知無不言：
“是……國師……金持大人……”
“金持？”
陳玄眉頭微挑，這個名字他自然聽說過，當朝國師，
王莽倚重的方士之首，傳聞神通廣大，深居簡出，
在長安乃至天下都是個神秘而有權勢的人物。
可自己與他素無瓜葛，甚至未曾謀面。
“他為何要派人跟蹤我？”
陳玄繼續問道，引導著對方的心神。
灰衣男子表情呆滯，斷斷續續地回答道：
“不知……只吩咐……找到講……齊天大聖故事的……說書先生……暗中監視……不得……驚動……”
果然是因為故事。陳玄心中瞭然。
看來，這位國師大人，並非如普通凡人那般，只將孫悟空的故事當作神話傳說。
他知道些什麼，而且對此頗為敏感，甚至忌憚。
問清之後，陳玄心中有了計較。
他並未對灰衣男子施加更多手段，只是輕輕一拂袖，撤去了迷魂術的影響，
同時身形向後一退，如同融入陰影般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巷子深處。
灰衣男子眼中的迷茫迅速褪去，他猛地晃了晃腦袋，
感到一陣短暫的眩暈和記憶的空白。
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，巷子裡空空如也。
“我剛才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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