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靜室中央,陳玄仔細端詳著懸浮於面前的石鏡。
‘能自發吸引並容納香火願力……’ 陳玄沉吟著,‘難道是遺落的香火神器?’
他嘗試以自身法力灌注,石鏡雖無排斥,卻也無甚反應,如同死物。
唯有當香火法力靠近時,它才會“活”過來,展現出那奇特的吸納特性。
這似乎印證了他的部分猜測:此物與香火願力有著極深的淵源,
其甦醒的關鍵,很可能就在於香火法力。
“看來,是此前匯聚的香火法力太少了,遠不足以讓其顯露真容。”
陳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,
“既然如此,反正這些香火於我如同雞肋,棄之可惜,留著又需分心戒備,不如……盡數予你,看看你究竟能變成何等模樣!”
心念既定,他便不再猶豫。
這一次,他不再試圖將香火法力煉為己用或封入其他法寶,
而是調整了《引願封靈訣》的運用方式。
法訣流轉間,他不再束縛香火法力,
反而主動將過去五十年來周身隱隱匯聚而來的所有香火法力,全部注入石鏡。
香火法力如同金色的溪流,日夜不息地注入。
石鏡來者不拒,鏡身隨著香火的注入,逐漸變得明亮。
陳玄心無旁騖,一面維持著香火的導引,一面觀察著石鏡的變化。
他注意到,隨著香火法力的積累,
石鏡表面的石質偽裝開始加速褪去,顯露出內裡的材質。
其形狀輪廓也越發清晰,背面開始浮現出複雜的銘刻,透著一股蒼茫道韻。
正面處,那層幽深愈發明顯,白光內斂,彷彿在孕育著什麼。
一年光陰,不過彈指一瞬。
這一日,靜室中的導引,終於停歇。
陳玄周身過去五十載積攢的香火,已經全部注入了那面石鏡之中了。
而此刻,懸浮在陳玄面前的已經不是石鏡了。
那是一面古樸、厚重的青銅古鏡!
鏡體呈暗青泛紫之色,似以某種未知神銅鑄就。
鏡背中央乃是一幅完整的陰陽太極道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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