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煉虛歸道的境界，是地仙之階，是真正踏入仙途的標誌。
這樣的老猴，有足足十多隻。
陳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從當初那群懵懵懂懂、只知摘桃嬉鬧的野猴，到如今這般光景，他沒有白費心血。
那些年他專門點撥的，此刻都化作了這滿山的靈秀。
“小大王！”
一聲驚喜的啼叫打破了他的沉思。
一隻靈猴從桃林中竄出，三蹦兩跳來到他面前，激動得抓耳撓腮，吱吱亂叫。
這一聲喊，像是捅了馬蜂窩。
頃刻間，四面八方、樹上樹下、石縫草叢，無數猴子蜂擁而出，將他團團圍住。
大的抱著小的，老的牽著幼的，吱吱喳喳、嘰嘰喳喳，吵成一片，鬧成一團。
“小大王出關了！”
“小大王回來了！”
“小大王你看，我會飛了！”
一隻有修為的猴子得意的跳上了空中。
“小大王，我摘了最甜的桃子給你！”
一隻小猴抱著一顆比它腦袋還大的紅桃，拼命往陳玄手裡塞。
“小大王，小大王，那隻老鵰又來偷桃子了，我們把它打跑了！”
幾隻猴子七嘴八舌地邀功。
陳玄任由它們圍著、吵著、鬧著，既不驅趕，也不打斷。
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，看著這些毛茸茸的小傢伙們上躥下跳、
爭先恐後地向自己展示這幾十年來的成長與變化。
直到那十道沉凝的氣息從山谷深處走出，
那些吵鬧的猴子們才漸漸安靜下來，自覺地讓出一條路。
十多隻老猴。
它們穿過猴群，來到陳玄面前，齊齊躬身下拜。
“見過小大王。”
陳玄伸手虛扶，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它們輕輕托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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