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住了。
一樣的眉眼,一樣的唇,一樣的讓他心跳加速。
可那張臉上,多了幾分柔媚,多了幾分溫婉,多了幾分他不敢去想的東西。
她穿著一身襦裙,腰間繫著絲帶,站在那裡,宛如畫中走出的人。
她朝他微微一笑,伸出手。
“呂將軍。”
那聲音,比他熟悉的清越多了幾分軟糯,卻依舊那麼好聽。
呂布伸出手,想要握住那隻手。
可就在他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,那身影忽然消散了,
化作漫天桃花瓣,紛紛揚揚地落了他一身。
他猛地睜開眼。
他居然……做了那種夢。
物件還是……白兄弟。
不對,是女裝的白兄弟。
呂布不知道他怎麼了,只知道他完了。
夜深了,司徒府後院廂房裡,燭光搖曳。
白婉兒坐在窗前,一襲素衣,卸去了白日里的偽裝,她終於可以做回自己。
那張絕美的臉上,此刻正帶著幾分興奮,幾分得意,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崇拜。
陳玄坐在她對面的榻上,端著一盞茶。
“仙師,”白婉兒忍不住開口,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,
“你真的讓我大開眼界!”
她像一隻討賞的小狐狸。
“那呂布,已經完全陷進去了。你是沒看到他今日看我的眼神——呆得跟木頭似的,連話都說不利索。”
她頓了頓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:
“回家之後,他肯定會輾轉反側,夜不能寐,滿腦子都是我。說不定……”
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,輕輕咳了一聲,掩飾性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。
陳玄看著她這副模樣,微微一笑。
“所以呢?你覺得這就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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