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這位，是真正的天庭正神！
他下意識地想要行禮，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行什麼禮——跪拜？作揖？還是……
還沒等他想明白，王朗已經開口了。
“仙師，王朗……以後不能再為您做事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低下頭去：
“請仙師恕罪。”
那語氣，就像是在交代遺言。
白婉兒的眼眶，瞬間又紅了。
她咬著嘴唇，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，可那眼淚根本不聽使喚，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。
劉備也忍不住了，他轉過身去，不忍再看。
陳玄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王朗，看著那個百年前被他點化的正直御史，
那個在他廟中守了百年的主事人，那個為了救一城百姓而散盡百年修為的大善人。
良久，他開口了。
“恕罪？王朗，你有什麼罪？”
王朗抬起頭，有些茫然地看著他。
陳玄看著他，露出一個讓人看不懂的笑容：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王朗愣住了。
他看著陳玄，忽然間，百年的酸甜苦辣一齊湧上心頭。
想起百年前，自己含冤而死。是陳玄將他點化他成為鎮妖仙師廟的主事。
王朗低下頭，聲音顫抖：“仙師……”
他不知該說什麼。
可他知道，聽到這五個字的那一刻，他的心，徹底安了，死而無憾了。
白婉兒站在一旁，忍不住開口問道：
“仙師，王朗他……真的沒救了嗎？”
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盼，一絲哀求。
她不想看著王朗就這樣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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