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……謝天尊！”
玉帝他擺了擺手：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王朗一愣，隨即明白了什麼。
他恭敬地叩首，然後起身，倒退著一步步退出凌霄寶殿。
每一步都小心翼翼，生怕有任何失禮之處。
直到退出殿門，他才敢直起身來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他轉過身，在殿門外站定，垂手而立，恭恭敬敬地等待著。
殿內，還有人在說話。
那些話，不是他能聽的。
凌霄寶殿內。
玉帝目送王朗退出殿門，目光收回，落在陳玄身上。
陳玄站在那裡，神色平靜。可玉帝知道，他在想什麼。
“你奇怪，為什麼王朗會突然被封正神？”
陳玄抬起頭，看著這位三界之主，拱手道：
“請天尊明示。”
他的確奇怪。
王朗救一城百姓，固然是大功德，可想要憑此一步登天，成為天庭正神，還遠遠不夠。
這世間有大功德者不知凡幾，可能夠受封正神的，屈指可數。
王朗能破格受封，必有緣由。
而這個緣由，玉帝剛才沒有說。
玉帝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。和聰明人說話，就是省事。
他端起面前的玉盞，輕輕抿了一口，這才緩緩開口：
“的確，以王朗的功績，還不足以上天受封正神。”
他放下玉盞，目光直視陳玄：
“我之所以這麼決定，是為了讓他代替你，為天庭做事。”
陳玄的眉頭微微一挑。
代替他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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