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白婉兒裝柔弱、使絆子、搶龍珠、最後含恨離去的龍族公主。
多年後，那個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戀愛腦的龍族公主，
而是一個真正歷經磨難、破繭成蝶的天仙。
天仙巔峰。
陳玄只看了一眼，便看出了她的修為。
她的氣息渾厚而內斂，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，表面波瀾不驚，底下卻暗流湧動。
資質果然夠強，不愧是楊戩的女兒。
陳玄在心中暗暗感嘆了一句。
三人面面相覷，沒有人說話。
那氣氛，頓時有點尷尬。
白婉兒躲在陳玄身後，腦子亂得像一鍋粥。
她在想，敖聽心會不會認出她？
會不會還記得當年那些事？會不會趁這個機會報仇？
她不敢想了，她只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陳玄看著敖聽心，那張傾國傾城的臉，只能開口笑道。
“哈哈，聽心，好久不見了。恭喜你成就仙道。”
敖聽心看著他，看著那張她曾經日思夜想、後來恨之入骨發誓要超越的臉。
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。
“是啊，好久不見了。上次見面，你還給我留下了刻骨銘心的經歷。”
陳玄的笑容微微一滯。
他當然知道她說的“刻骨銘心的經歷”是什麼——那場長達一年的夢。
那是他親手設的局。他沉默了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敖聽心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，落在他身後的白婉兒身上。
那個白衣女子，縮在陳玄身後，低著頭，不敢看她，像一隻做了壞事被抓到的小貓。
她輕笑道。
“婉兒妹妹，這次，可以算是我們第一次真正認識了吧。上次你對我做的事，對我說的話，可是很傷人的。”
白婉兒的身體猛地一僵。她的臉頓時紅了。
她不知道該說什麼，不知道該不該道歉，不知道道歉了她會不會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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