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想到，她居然是天庭的正神，有冊封、有職司、有名有姓掛在天庭玉冊上的。
不是隨便哪個修行者修煉個幾百年就能叫正神的，
那是要經過天庭認可，經過審批，最後在天庭拜受印信的。
這樣的神，整個三界都是有數的，不會莫名其妙出現在一片枯樹林裡給人磨藥看病。
除非，她有她的理由。
孫悟空的目光沒有移開，反而變得更加銳利了。
火眼金睛要看的不再是她的外表，而是更本質的東西。
火眼金睛的視野忽然變了。
白婉兒還是白婉兒，白衣如雪，面紗如霧，站在晨光中像一株不合時宜的白蓮。
但在她的身形之內，某種介於虛實之間的層面上，孫悟空看到了一道虛影。
那是一隻白狐。
通體雪白，沒有一絲雜色，毛髮如月光凝成。
得道的白狐。天庭的正神。
“有意思”。
孫悟空那雙金燦燦的火眼金睛直直地看著白婉兒。
“既然白姑娘知道那黃風怪的底細，那就給俺老孫說一下吧。我也想知道——這黃風怪什麼來歷。他的三昧神風，哪裡學來的。”
三昧神風，那是傷了他眼睛，讓他齊天大聖狼狽的東西。
他孫悟空這輩子吃過的虧不多，這讓他印象深刻。
他想知道那個東西的來歷。
白婉兒看著孫悟空那閃閃發光的火眼金睛，知道他看出了自己的來歷。
她迎上孫悟空的目光，開始述說陳玄告訴她的黃風怪底細
“那黃風怪，原本是西天靈山的一隻黃毛鼠。”
孫悟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靈山。如來的地盤。那隻老鼠居然是從靈山跑出來的？
“幾百年前它偷喝了靈山琉璃盞中的燈油，從而得道。它還偷看了靈吉菩薩的《風雷彌彰經》，從而學會了驅使三昧神風。佛祖念其罪不該死，特令……其在此鎮壓。”
孫悟空的眼神變了。
靈吉菩薩。那是佛門中掌管風雷之法的菩薩，
道行深不可測，他的《風雷彌彰經》更是三界聞名。
三昧神風，難怪那麼厲害，原來是靈吉菩薩的經書裡出來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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