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表達了對一位醫者的敬意，又沒有失了出家人應有的氣度。
“女菩薩，我們是來求醫的。”
他側過身，微微抬手，示意身後那個閉著眼睛的猴子。
“我這徒兒，被黃風嶺的妖怪傷到了。”
白衣女子的目光從玄奘臉上移開，落在孫悟空身上。
“是被那黃風大王的三昧神風傷了眼睛吧。”
孫悟空的眼睛雖然沒有睜開，但他還是有驚訝。
“你居然知道。看來我來對了。你這女人，果然不簡單。”
這語氣放在別處，多少有些粗魯無禮，但從孫悟空嘴裡說出來，
卻帶著一種認可的味道。
他的“不簡單”，已經是極高的評價了。
玄奘也彎腰恭敬道。
“求女菩薩醫治。”
白裙女子站起來了，先是對著玄奘微微欠了欠身，算是回禮。
她的目光從頭到尾，沒有正眼看豬八戒。
“當不得聖僧一聲女菩薩。小女子白婉兒，有禮了。”
她盈盈一禮，白衣如雪，在這片枯死的樹林中，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出塵之感，
彷彿她不屬於這裡，卻又偏偏紮根於此，
像一株被命運錯種在荒漠中的白蓮，開得孤傲而從容。
玄奘連忙還禮，口中唸了一聲佛號。
孫悟空微微點了點頭，算是回了禮，那雙緊閉的眼睛下面，
嘴角依舊掛著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——帶著幾分審視的期待。
白婉兒直起身來，目光在幾人臉上掃過，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聖僧，請進來說話。”
她側身引路，朝那間簡陋的木屋走去。
玄奘沒有遲疑，雙手合十，微微欠身，便邁步走了過去。
孫悟空跟在後面。
白婉兒進門的時候看都不看豬八戒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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