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奘沒有說話。
他手中的佛珠停住了，沉默了很久。
這件事的發展程度，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說好吧——那些女人孩子都活著，沒有一個人被害，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。
說不好吧——
玄奘微微抬起眼，望向遠處村中那些隱隱約約的人影。
那些癱在牆根下的男人，那些邋遢、頹喪、眼神空洞的男人。
如果那些女人再也不會回來了，如果這個訊息傳了出去……
流沙河附近地界的女人，怕是都會往那個秘境裡跑。
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。
總不能強行把那些女人從那個安樂窩裡拖出來，拖回那個打罵她們、折磨她們的家吧？
她們沒有錯，她們只是……追求自己想要的活法罷了。
若這也算錯，那這世間的對錯，怕是早就顛倒了。
玄奘重新捻動佛珠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他閉上眼睛，輕輕唸了一聲佛號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深的、無處著落的疲憊。
就在這時，豬八戒開了口。
“猴哥——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按捺不住的興奮。
“那秘境，能帶我去嗎？我也想見識見識！”
孫悟空歪過頭，眼睛斜斜地瞥了過去。
只一眼，他就看穿了這呆子的那點花花腸子。
他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掂，慢悠悠地開了口：
“你去？怕不是想去看那些女人的吧？”
豬八戒的笑臉僵了一瞬。
孫悟空繼續說了下去，語氣越發懶洋洋的：
“你是不是忘了，你的老毛病了？看什麼女人都是醜女——你忘了你在高老莊的時候，怎麼看人家高翠蘭的了？”
豬八戒的笑容徹底碎了。
他那張圓臉上，浮現出一種極為複雜的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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