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寧,隋晏已經死了,我親眼看著他被亂石砸中跌下了萬丈懸崖,他活不了了!”
“你聽我說,從前全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辜負你,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他把臉埋在我的頸側,幾乎卑微地哀求:
“回到我身邊好不好?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,沒有任何人會礙你的眼,我會千百倍地補償你,把一切都給你……”
聽著他顛三倒四的胡話,我只覺得噁心透頂。
隋晏死了?
被他害死的嗎?
滔天的恨意瞬間沖垮了我的理智。
我任由他抱著,垂在身側的手卻悄無聲息地拔下了挽在髮間的金簪。
簪尖尖銳鋒利,在雪光下泛著寒意。
趁著謝文淵放鬆戒備的一瞬間,我用盡全身的力氣,狠狠將髮簪刺進了他的小腹。
噗嗤一聲悶響。
謝文淵渾身劇烈一震,猛地鬆開了我。
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雙手死死捂住流血不止的腹部。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我:
“羽寧……你……你要殺我?”
我握著染血的半截簪尾,髮髻散亂在風雪中。
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男人,我甚至笑出了聲:
“謝文淵,隋晏要是真的死了,你就下去給他陪葬。”
謝文淵痛得彎下腰,嘴角卻扯出一抹慘笑:
“殺了我?我若死了,你怎麼辦?”
“世上再無謝文淵,也再無攝政王,陛下還能把你賜婚給誰?”
“那又如何?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語氣平靜得可怕:
“他要是活不了,我也下去陪他。”
我頓了頓,看著他眼裡的震驚:
“謝文淵,這叫殉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