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序涕淚橫流,嚎啕求饒!
“昔日宮宴毆打陛下,皆是高承逼迫罪臣所為!”
“罪臣只是一條聽命的狗,求陛下開恩,饒罪臣一條狗命啊!!”
蕭承晏俯視著腳下這條搖尾乞憐的走狗,眼中只有無盡的漠然與厭惡!
“當日三拳,打得可暢快?!”
蕭承晏淡漠開口!
崔序渾身劇顫,尚未開口辯解,蕭承晏已然抬起右腳!
轟!
蕭承晏重重一腳踏在崔序的右肩肩胛之上!
咔嚓脆響!
整條右臂連同半邊胸腔骨骼當場被生生踏得粉碎!
崔序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,當場痛昏過去,像條死狗般抽搐不止!
蕭承晏不再看他一眼,彎腰探手,從半死不活的高承腰間扯下一柄沾血的重劍!
那是代表天子禁軍最高指揮權的尚方斬馬劍!
緊接著,蕭承晏又從高承懷中掏出一枚沉甸甸、由純金打造的虎符!
兵符在手!
蕭承晏提劍握符,轉身走上承天門最前方的城垛高臺!
狂風吹拂,蕭承晏宛若一尊九天降世的修羅帝王,居高臨下俯瞰著整座皇城內外!
城樓下方,廣場之上,御道兩側!
數千名潰散的重甲禁軍、殘存的鐵騎營將士,以及從宣政殿內連滾帶爬追出來的滿朝文武,全都仰著頭,呆呆地看著城樓頂端那道浴血的身影!
天地之間,鴉雀無聲!
蕭承晏舉起手中的純金虎符與重劍,聲如洪鐘大呂,在皇城上空轟然炸響!
“高承謀逆作亂,已被朕當場鎮壓!”
“禁軍兵符在此!”
“尚方重劍在此!”
蕭承晏森寒的目光如利刃般掃過全場每一個禁軍軍士與文武百官!
“爾等皆是大夏子民,食大夏俸祿,飲大夏之水!”
“今日,朕問你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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