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猛地回頭，手電光掃向門口。
空蕩蕩。
“大家看到了什麼？”他問，聲音有些發緊。
彈幕瘋了一樣刷屏：
“有人過去了！”
“白色衣服，好像是長袍”
“踮著腳！它是踮著腳站的！”
“就在走廊那頭，現在不見了！”
林遠衝出門，手電光照亮走廊。什麼都沒有。他跑向走廊盡頭，那裡只有一扇緊閉的門，門牌上寫著“病理標本室”。
門是鎖著的。
“是惡作劇嗎？”林遠對著鏡頭說，“還是光線折射造成的錯覺？”
但他心裡清楚不是。剛才他也用肉眼瞥見了——一抹白色，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
彈幕還在刷著“踮腳”的字樣。
踮腳。林遠突然想起什麼。小時候聽老人說過，鬼魂會踮著腳走路，因為它們想要模仿活人，卻忘記了怎麼站立。
他搖搖頭，甩開這些想法。自己是來首播的，不是來胡思亂想的。
“我們去三樓看看。”他說著，轉身走向樓梯間。
他沒有注意到，在他離開後，病理標本室的門把手，緩緩轉動了一下。
五、第三小時：病歷檔案室
三樓是行政辦公區。院長室、主任辦公室、會議室，還有——病歷檔案室。
檔案室的門沒有鎖。林遠推門進去，眼前是一排排高大的鐵質檔案架，上面密密麻麻塞滿了紙質病歷。手電光掃過，灰塵在光束中飛舞，像無數微小的生命。
“沒想到病歷還留在這裡。”林遠走近一個檔案架，隨手抽出一本病歷。
泛黃的紙頁上，字跡己經模糊，但還能辨認出基本資訊：“王建國，男，43歲，急性闌尾炎，1998年7月12日手術，術後感染，7月20日死亡。”
他放下，又抽出另一本：“李秀英，女，31歲，難產，2001年3月4日死亡，嬰兒存活。”
一本又一本，幾乎每一份病歷的結局欄，都寫著“死亡”。
“這醫院的死亡率不太正常。”林遠低聲說。
彈幕有人回應：
“我查到了！這家醫院90年代有過醫療醜聞！”
“聽說有醫生非法做實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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