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鵬臉色變了變，沒接話。
劉偉繼續說：“特別是那個小雅，喝得最多，最後都不省人事了。”
“行了。”張大鵬打斷他，“別說了。”
劉偉愣了一下，訕訕地閉嘴。
趙磊覺得有點奇怪，但沒多想。
又過了一週，趙磊接到一個電話。
是張大鵬打來的，聲音很低：“磊子，出事了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小雅……死了。”
趙磊的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“怎麼死的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“上吊。”張大鵬說，“在她老家，上吊自殺了。”
趙磊握著手機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掛了電話，他坐在沙發上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小雅死了。
那個笑起來有酒窩的女孩，那個在陽臺上和他聊天的女孩，死了。
上吊自殺。
為什麼？
西、流言
小雅的死，在當地引起了一點波瀾，但很快就平息了。
她老家在農村，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。女兒突然上吊自殺，老兩口悲痛欲絕，但也查不出什麼原因。警方調查後，初步判斷是自殺，沒有立案。
訊息傳到趙磊他們這邊，己經是半個月後了。
那天哥幾個又聚在一起喝酒。劉偉提起這事，語氣裡帶著點唏噓。
“可惜了，那姑娘挺漂亮的。”
王剛接話：“聽說是受不了流言蜚語。”
“什麼流言蜚語？”
王剛壓低聲音：“我聽說，那天晚上鬧洞房之後，有人看見她從張大鵬家出來的時候，衣服有點亂。後來就傳開了，說她被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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