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拿筷子的手停了停。
他口袋裡還放著那枚星月胸針。
這幾天,他給溫言發了二十多條訊息,
沒有收到任何回覆。
宋憐憐夾了一塊魚放進媽媽碗裡,軟聲勸道:
“姐姐可能只是想讓大家著急。等氣消了,她一定會回來的。”
媽媽勉強點頭。
飯吃到一半,宋憐憐的手機響了。
她看見來電號碼,手裡的筷子掉在桌上。
“怎麼了?”哥哥問。
“沒事,推銷電話。”
宋憐憐很快按掉電話,沒過多久,手機又震了起來。
她站起身:“我去趟衛生間。”
十多分鐘過去,她還沒回來。
媽媽心裡不安,起身去找。
一樓衛生間沒人,走廊盡頭的雜物間卻虛掩著門。
媽媽正要推門,裡面傳出宋憐憐壓低的聲音。
“我已經給過你五萬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電話那頭是個男人,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清晰可聞。
“五萬只夠我們陪你演倉庫那場戲。後來偽造聊天記錄、做轉賬截圖,還讓我兄弟對著鏡頭咬定是溫言指使,這些可都是另外的價錢。”
媽媽扶住牆,臉上瞬間沒了血色。
宋憐憐急聲道:“你太貪了!”
男人笑了:“現在知道怕了?溫家人不是都信你嗎?那個啞巴已經被你趕走了,你還有什麼好怕的?”
“閉嘴!她走不走和我沒關係。”
“行,那你再給我二十萬封口費。錢到賬,我保證不把原始影片和聊天記錄發給溫家。”
宋憐憐沉默幾秒,聲音變得兇狠。
“錢我會給你,但你必須把所有東西刪乾淨。”
門外,媽媽死死捂住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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