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散落的工裝、舊軍用水壺一件件撿起來,拍下她、袋子、地面和回收站的照片。
隨後找上了物業。
物業的工作人員,瞭解情況後,語重心長地勸我:
“小蘇,你也別總跟大家對著幹。”
“你一個人在外面工作,這麼多年,房子不都是鄰居幫你看著嗎?”
我看著他,忽然想起大學那幾年。
我剛上大學,學費和生活費都壓在肩上。
我曾經想把這套房子租出去,哪怕每個月多幾千塊,也能減輕一點負擔。
可張嬸第一個跳出來反對。
“陌生人住進來,萬一把整棟樓的治安弄壞了,誰負責?”
王大爺也說:
“房子空著就空著,別為了幾個租金把大家都害了。”
他們把我逼得不能出租。
現在,卻拿“幫我看房子”來邀功。
我看著物業經理,淡淡地問:
“照看?”
“我家水閥被關、門口被扔垃圾、我爸遺物被扔,這就是你們說的照看?”
劉經理打了個哈哈,敷衍道:
“這麼過分啊?行吧,我回頭說說她們,你也別太較真了。”
我沒再廢話,轉身就走。
出了物業大門,我直接拐去派出所,報了故意損毀財物和侮辱逝者,把照片、影片、被撬的鎖具照片全遞了上去。
走出派出所時晚風正涼,我攥緊手裡的檔案袋。
裡面是早就整理好的全套材料。
張嬸私吞小區公共收益的銀行流水、王大爺違建房屋對外出租的租金記錄。
我走到快遞點,分別填了街道紀工委和城管執法隊的地址,寄了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