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笑著說:“但他最後說了一句人話——‘她在我這兒,不只是助理’。”
我握著水杯的手微微一緊,心臟像是被某種情緒輕輕碰了一下。
這句話從那個像垃圾AI一樣的男人嘴裡說出來,衝擊力實在太強。
“周總,謝謝你的厚愛。”
“週一我會去公司跟陸總做最後的交接,到時候再給您明確答覆。”
周衍溫和地點點頭,沒有強求,極其體貼地幫我結了賬。
週末兩天,陸勇居然破天荒地一條微信都沒有發給我。
微信對話方塊靜靜地躺在頂端,上一條訊息還停留在他那句“進來”。
這極其不符合他平時秒回的作風。
週一清晨,我踏著高跟鞋走進陸氏智慧的大樓。
公司裡的氣氛有些詭異,大家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與好奇。
我走到自己的工位前,剛把揹包放好,就愣在了原地。
辦公桌最核心的位置上,擺著一本用藍色塑膠皮精心裝訂好的新文件。
封面上列印著幾個黑體大字:《陸勇語翻譯手冊(第二版)》。
我有些詫異地翻開塑膠封面。
扉頁的第一頁上,沒有列印字,而是用黑色的鋼筆手寫了一行字。
筆跡鋒利走骨,排版極其嚴謹,甚至帶有幾分程式碼註釋的習慣。
“// 蘇晚,翻譯權終身歸你。陸勇。”
我盯著那行手寫體,手指輕輕撫過紙頁上的墨痕。
這本第二版手冊裡,不僅整理了我之前的總結,甚至還補全了他自己的各種怪癖註解。
每一頁側邊,都貼著醒目的彩色標籤。
辦公室內傳出輕微的腳步聲。
我抬起頭,看見陸勇正靠在辦公室門口,手裡端著一杯剛衝好的冰美式。
他身上穿著工整的襯衫,眼神清亮地看著我。
桌上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。
我開啟微信,陸勇發來的新訊息彈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