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黑暗的廢棄醫院走廊。
紅光閃爍，直播鏡頭直直對準樓梯口。
“啊——”
尖厲的慘叫劃破揚聲器。
白薇薇順著生鏽的鐵臺階一路滾落到底。她的額頭重重磕上鐵欄杆，鮮血瞬間流下，染紅了半張臉。
她捂著額頭，掙扎著抬頭。淚水混著血水，滿眼恐懼地看向站在臺階頂端的林念。
“念姐......就算我剛才不小心弄髒了你的裙子，你也不該下死手推我啊！”白薇薇痛哭失聲，渾身發抖。
攝影師的鏡頭猛地切向上方。
林念雙手插在衝鋒衣口袋裡，居高臨下看著她。她沒有解釋，沒有慌亂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直播間的彈幕瞬間陷入癲狂。
“殺人犯！林念去死！”
“心腸多毒啊，這是故意傷害！報警抓她！”
“滾出娛樂圈！全網封殺這個毒婦！”
“抵制林念所有的節目！”
副導演滿頭大汗衝進轉播室：“掐斷！快掐斷訊號！”
螢幕變黑，但熱搜榜上#林念推白薇薇墜樓#的詞條已經空降第一，後面跟著深紅的“爆”字。
十分鐘後，節目組後臺休息室。
“砰！”
實木門被一腳踹開。四個黑衣保鏢魚貫而入，迅速鎖死門窗，拉下所有百葉窗。
沈辭大步走進來，臉色陰沉得能滴水。
他從西裝內袋掏出兩份檔案，用力砸在梳妝檯上。
“淨身出戶離婚協議，永久退圈宣告。”沈辭指著簽字處，聲音冷厲，“籤。”
林念坐在轉椅上，看都沒看那兩張紙。
“不籤？”沈辭冷笑一聲，一把揪住林唸的衣領，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，“給臉不要臉！”
他手指死死卡住林唸的脖子。
窒息感湧上來。林念臉色漲紅，眼神卻冰冷地盯著他。
“你真讓我噁心！”沈辭雙眼猩紅，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，“薇薇要是有個三長兩短，我要你負責到底！馬上把字簽了，滾出我的世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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