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著急?”
裴斯扯了扯唇:“怎麼?不捨的?”
央瓷瓷笑了一聲:“不捨得?我只是覺得或許並不需要那麼快。”
裴斯還想繼續說些什麼,裴玉山卻打斷了他。
“看來央小姐有更好的方法。”
央瓷瓷慢慢彎起眼睛:“當然。”
她摩挲著手裡的戒指,慢慢說道:“我在想反正最後都要分手,為什麼不繼續給裴言川一點幻想,最後再來打破他的幻想。”
裴玉山挑眉,來了些興趣。
“哦?比如?”
“比如說……我讓他帶我去你們面前,假裝商討結婚的事情。”
央瓷瓷緩緩一笑。
“然後你們當面戳穿這一切,這不是更好嗎?”
聞言,裴玉山和裴斯臉上劃過一絲意外。
在別人最充滿希望的時候,給予致命的一擊。
這一招別說裴言川了,就連心理健康的人都受不住。
最後還是裴玉山率先反應過來,哈哈笑出聲:“我果然沒看錯央小姐啊,不愧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,想的都比我們遠。”
央瓷瓷沒有回應,只是笑著站起身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只是剛要離開,身後卻又響起裴玉山的聲音。
“那既然這樣,就決定在今晚吧。”
她動作一頓,轉過頭就對上男人溫和卻透著算計的笑容。
“怎麼樣?央小姐?”
對視幾秒後,央瓷瓷笑著點頭:“當然可以。”
只是當這件事落到李瑄夢耳朵裡後,她整個人都傻了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。
啥玩意啊?
裴家這父子倆是不要命了嗎?!
如果真的這樣做了,先不說裴言川的病嬌值上升多少,他們兩個罪魁禍首就這樣直接暴露在裴言川的面前,是生怕裴言川不知道找誰報復嗎?
想到這,她咬緊牙關連忙收拾東西。
她現在已經無暇顧及這個方法究竟是央瓷瓷提出來的,還是他們自己想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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