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瓷瓷抬起頭,慢慢彎起眼睛,“於菁是開玩笑的呀,她還祝福過我們呢,她只喝醉了亂說話。”
裴言川一愣,神情微微變化,親了親女生的臉,聲音放低:“那寶寶醉了嗎?”
女生哼哼兩聲,“當然沒有。”
她打了個哈欠,閉上眼睛倒在座椅上,“就是我現在突然有點困了,想睡覺,可能是暈碳了,吃太飽了。”
裴言川笑了兩聲,沒有戳穿她。
等女生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,他喉結微微滾動,伸出手輕輕捏住女生的下巴。
正要低頭吻上去,耳邊忽地傳來一陣嗤笑聲,裴言川動作瞬間頓住,神情陡然變得冰冷。
他鬆開手,把女生身上的西裝外套重新蓋好,隨後直起身把車門關上。
等做完這一切,他才轉頭淡淡睨向車斜前方的男人,聲音森冷。
“你在這裡幹什麼?”
裴斯靠在雙手環抱,臉上滿是譏諷,語氣透著一抹不屑,“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?”
他說著,視線看向車裡,嘴角嘲諷的笑容愈發擴大,“裴言川,你還真是正人君子啊,趁著別人喝醉偷親。”
裴言川低頭整理衣袖,聲音淡淡:“我女朋友為什麼不能親?”
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在整理衣袖時,男人手指間的戒指瞬間暴露出來,銀色的環圈在夜色下尤為顯眼。
和早上女生的那個鑽戒明顯就是一對。
裴斯:“………”
他嘴角的笑容險些維持不住,咬緊後槽牙。
他就知道。
央瓷瓷,這就是你說的全都說了?
裴斯捏緊拳頭,眼底藏著陰狠,意味不明地開口:“裴言川,你這個女朋友我記得有些眼熟啊,這不是我們公司的職員嗎?而且談了物件,都不要帶回家給爸看?”
裴言川抬起眼看他,“和你們有什麼關係?”
“沒關係?”裴斯眉頭一揚,嘴角笑容意味深長,“怎麼沒關係?裴言川,你難道你忘了你的病嗎?”
話一齣,面前的男人眼神瞇起,漆黑的眸子盯著他。
裴斯見狀愈發得意,眼神打量著車裡的央瓷瓷,語氣輕挑,“不知道這女人知不知道你的病,不過我猜也是不知道吧,畢竟誰會和一個瘋子待在一起?”
裴言川指尖掐緊,眼眸一片暗沉。
良久後,他忽地鬆了力道,低笑出聲,緩緩抬起眼,眼神像是陰冷的毒蛇,帶著說不出的滲人,一字一句道:“你可以試著告訴她。”
裴斯瞬間頭皮發麻,下意識後退一步,想起面前這個瘋子的所作所為,咬緊牙關。
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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