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,于思掛了電話收起手機,
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東西,遞給旁邊閉目養神的男人。
“李瑄夢給你的蛋糕。”
裴言川眼皮都沒抬一下,淡聲開口:“不要。”
于思猜到了也是這樣,聳了聳肩。
她看著眼前精緻的蛋糕,感嘆道:“聽說吃甜食可以調理情緒,裴言川你不如試一下,說不定心情會真的好點。”
男人語氣依舊淡漠:“不喜歡。”
聞言,前面的齊樓動作頓住,透過後視鏡瞥了眼于思手裡的蛋糕盒。
嗯……
好眼熟的盒子。
他記得上次少爺也是買這個牌子的蛋糕,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只剩下半個,但後面他親眼看見少爺一口一口把蛋糕吃完了,還讓他聯絡那家蛋糕公司。
他默默推了下眼睛,選擇沉默。
于思沒注意到齊樓的臉色古怪,她把蛋糕放在腿上,換了個話題,“裴言川,回國這幾天你出去見人了?”
聞言,位置上的男人慢慢睜開眼睛,“沒有。”
鬼才相信。
沒見誰,病情怎麼會突然變化這麼多?
于思嘆口氣,“我之前讓李瑄夢幫你每天記錄,你說你自己發現不對勁會來找我,這就是你說的不對勁嗎?”
症狀出現頻繁,心悸、手腳冰冷、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,呼吸困難,軀體化表現也越來越明顯。
裴言川沒有反駁,只是疲倦地揉了揉眉心:“加重藥的劑量就好了。”
他這次來也是找于思拿藥。
于思眉頭一皺:“你說的輕飄飄,裴言川,你現在最好兩天來複查一次,你父親今天來找我,多半就是詢問你的情況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裴言川看向窗外,“他想讓我管理國內的公司,即使病情加重,他也不會在意。”
于思一噎,默了一會還是開口:“行。”
她其實不太懂裴家這裡面複雜的情況。
裴玉山看似很愛這個兒子,給他找心理醫生,有時候又拖著裴言川的病情。
裴言川也確實很有商業頭腦,就連她都知道裴氏現在多半是裴言川的功勞,可裴玉山就是不願意把國外公司的掌控權給裴言川。
現在回國了,卻巴不得裴言川早點接手管理。
算了算了,這種事情她也不想摻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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