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長在旁邊聽不下去了。
“你小子說人話費勁是吧？”
“她不要錢，不等於嫌錢少。”
陸淮沒理他，只盯著我。
“你缺什麼，可以告訴我。”
“我缺尊重。”
“這個你能買嗎？”
他嘴唇動了動。
“以前是我不對。”
“哪兒不對？”
“我不該讓白薇用你的錄影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不該逼你上臺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陸淮沉默了。
我替他說。
“你不該把我的付出當成合同附贈。”
“也不該覺得，給過錢，就能隨便踩我。”
“陸淮，我賣的是時間。”
“不是臉，也不是命。”
他臉色白了幾分。
“我可以改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跟我回去。”
我被逗笑了。
“你看。”
“你還是沒聽懂。”
他道歉，是想把我換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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