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從榻上栽了下來。
她臉色青白,呼吸斷斷續續。大夫趕緊施針,折騰了半個時辰,才將她從鬼門關拉回來。
這一次,姜拂月不敢再開口。
她縮在榻角,連看我一眼都不敢。
我腕間最後一道紅痕也淡了。
侯夫人還想保住她。
“她父親救過侯爺的命。如今她傷成這樣,不如先送去莊子上養病。”
“等風聲過去,再慢慢處置。”
謝硯舟看著自己的母親。
“若今日被擄走的是阿蘅,母親還會說慢慢處置嗎?”
侯夫人張了張嘴。
“可她到底是你妹妹。”
“不是。”
謝硯舟的聲音不高,卻沒有半點猶豫。
“從她第一次借惡言傷人時,就該被送走。是我念著舊情,一次次替她找藉口。”
“今日這些後果,也有我的一份。”
他命管事將人證、銀票、腰牌和藥粉一併送去京兆府。
姜拂月驚慌地爬下軟榻。
“硯舟哥哥,你不能把我交出去!”
謝硯舟沒有回頭。
他走到我面前,從懷中取出我們的婚書。
“阿蘅。”
“這樁婚事,是謝家對不起你。”
他將婚書放進我手裡。
“要不要繼續,由你決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