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回頭,只將手慢慢伸向桌上的糕點。
“你是不是很久沒吃東西了?”
他的目光被吸引過去。
剪刀終於從我頸側移開。
謝硯舟看準時機,抬腳踢中男人手腕。
親兵一擁而上,將人按倒在地。
我扶住桌角,鮮血已經染紅了半邊衣襟。
腦中的聲音跟著響起。
【惡咒第三次應驗。】
【反彈進度:百分之七十五。】
謝硯舟將我抱起來時,手臂都在發抖。
大夫說傷口再深半寸,便會割破血脈。
姜拂月站在門外,哭著說自己只是被嚇壞了。
謝硯舟出來後,抬手便扇了她一巴掌。
清脆的聲音傳遍院子。
姜拂月捂著臉,不敢置信地望著他。
“你打我?”
“若不是你一直刺激那人,阿蘅不會受傷。”
姜拂月哭得更兇。
“我擔心她也有錯嗎?”
“從前我手指劃破一道口子,你都要哄我半日。”
“如今她不過傷了脖子,你便為了她打我。”
她抬手指著我,怨恨終於壓過了偽裝。
“憑什麼她一齣現,你便什麼都向著她?”
謝硯舟擋在我面前。
“她是我要娶的人。”
“你若再敢傷她,我會親自送你離開京城。”
姜拂月死死盯著他,眼裡的愛意一點點變成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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