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胎十月最多也就十個月而已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”沈知瑤輕笑地看向楊丹,“你對你兒子的恩情,也只是十個月罷了。”
話音一落,不少人一陣唏噓,認為沈知瑤這麼說太過分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在你天天高床軟枕的時候,你走丟在外的兒子有沒有吃飽,有沒有房子住,冬天有沒有衣服穿?”
四周又是一片安靜。
“燕姨幫你養了二十年的兒子,”沈知瑤繼續一字一句地說著,“你真當你兒子出生就功成名就嗎?在他生病的時候,是燕姨不眠不休地照顧,也是燕姨給他供書教學。”
“我......我這些年來也是寢食難安,天天想著親生兒子!你以為我不想當一個盡職盡責的好母親嗎?我也是沒辦法啊......”
楊丹話音一落,便有人在旁說了一句:“母子兩人失散了,當媽的也是很痛苦的,難道人家親媽不想做這些事嗎?”
沈知瑤不經意地瞧了眼說話的人,目光變得更加意味深長。
“既然心疼兒子這些年的不容易,那為什麼不感激那個將他養大,把他教養得那麼好的人?”
話音一落,楊丹愣住,眾人也安靜下來。
“哪個正常人,會把盡心盡力養大自己親生兒子的恩人,當成仇人一樣辱罵,甚至還要動手打人?”
安靜了幾秒,當即有人恍然大悟。
“這話確實有道理,難怪我就說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”
“如果真的那麼想念兒子,就該感恩養母這麼多年的付出才對啊。”
“季總能有如今的成就,養母確實功不可沒。更何況,這些年來也沒有關於這位燕姨的新聞啊。”
“人家要真想搶,早就大張旗鼓地告訴所有人,她就是季總的養母。要不是今天要來做檢查,我都不知道季總的養母就是這位阿姨呢。”
“養母也沒鬧過,還把季總培養成這麼了不起的人才,倒是親媽跑來恩將仇報,這是什麼道理啊......”
議論聲很快就調轉了方向,矛頭直指楊丹。
被所有人指點,楊丹的臉很快就紅了一片,想罵又不知該罵什麼。
季靳堔站在一旁,自始至終沒有出聲,只是意味深長地看向沈知瑤。
沈知瑤感覺到了那道目光,沒有回頭。
她冷眼轉向呂幸晨,眼神如炬,聲音清冷:“還有呂小姐,剛剛你說,我是狐狸精?”
呂幸晨被她盯得後背一涼,嘴硬道:“難道不是嗎......”
“那你應該知道,前些天宋氏小少爺被綁架的事吧。”
沒想到還有第二個大瓜,所有人的注意力很快又落在沈知瑤的身上。
“那是我兒子。”沈知瑤坦白地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一切,“當時情況非常危急,是季總拼了命地救下我們母子兩人,而他自己則受了重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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