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老夫人和蘇燕沿著花園石徑緩緩離開。
蘇燕側頭看了老夫人一眼，想說些什麼，可老夫人只是拍了拍她的手，沒說什麼。
客廳裡。
季靳堔在沙發上正襟危坐著，季鏡明就在他的對面。
父子兩相處的氣氛很是冷峻，就像坐在對面的是仇人一樣。
“那個沈知瑤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季靳堔眸色清冷地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，面無表情地回答：“朋友。”
“什麼朋友讓你可以不要命地去救對方？”
這話沒聽出他是在關心兒子。
季靳堔依舊錶情淡漠，沒有回答。
季鏡明不悅地拍了拍梨花木座椅的手柄，“靳堔，你老實給我說清楚，最近你總是撬走宋氏的合作方，是不是為了那個沈知瑤？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怒意，季靳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，聲音涼薄。
“我並不覺得你有過問公司事情的資格。”
“你！”怎麼說他也是父親，身為兒子竟然這樣跟他說話，季鏡明恨不得上前抽他兩巴掌。
“我知道你有本事，所以才憑藉短短三年就坐到我的位置上，可是季靳堔，別忘了，我是你父親！”
“你是我父親，不代表可以越權。”季靳堔的眼神改變的越發冷冽，“你也別忘了，是奶奶禁止你插手公司的任何事宜。”
他的語氣不鹹不淡的，卻能讓季鏡明氣得胸口都在起伏。
“好，我不跟你談公司的事。”邊說，季鏡明邊拿起桌上的杯子抿了口茶，依舊是一副長輩的姿態。
“那就跟你說說宋夫人的事。你跟那個沈知瑤，是不是有見不得人的關係？”
季靳堔淡淡地看向落地窗外的晚霞，沒有說話。
“不出聲是預設的意思嗎？季靳堔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？那是個已經結了婚並生了孩子的女人！你這是要公開跟宋氏作對？”
微眯黑眸，季靳堔淡淡地看向他，聲音低沉冷冽：“你查過她？”
他的眼神讓季鏡明忍不住一怔。
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場，真是比他年輕的時候還要渾厚。
輕哼一聲，季鏡明靠在椅子上，嘴角帶著幾分諷刺地同他對視，“有什麼好查的？沈知瑤，沈氏的千金大小姐，四年前跟你交往過。”
季靳堔依舊面無表情。
當年他跟沈知瑤交往並不是什麼秘密，他身邊的人都知道，季鏡明調查出這些事，是意料之內。
“後來她嫌你窮，選擇跟你分手，然後跟宋家的殘廢長子宋景珩閃婚。我說的這些，都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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