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重重地嘆了聲。
“宋時安剛死，現在宋家有多動盪，我不說，你也看得清楚。要不然你也不會趁這個時候狙擊宋氏。宋景珩那小子我也曾見過幾面，長得好看也很聰明，可惜啊......”
老夫人嘆著氣搖了搖頭，沒再繼續往下說，而是道：
“如果孩子真是你的，沈知瑤和宋景珩在宋家，都不會好過。”
季靳堔閉了閉眼，轉身走到窗前，望著窗外夜色依舊沉默著。
看著他深思的側臉，老夫人也猜不透他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“其實，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。”
季靳堔終於回頭看向老夫人，眉心微蹙。
老夫人看著他，嘴角浮出一絲極淡的笑意，像是看透了一切。
她沒有說辦法，而是突然扯開了話題，“靳堔啊，你老實給告訴奶奶，你是不是還喜歡那個沈知瑤？”
季靳堔的眉心皺得更深，但很快就沉聲否定：“不是。”
“真的？”老夫人輕笑，“如果當初她當初嫁入宋家真的是被逼無奈，那你還會說不是嗎。”
奶奶年輕時跟爺爺一起聯手縱橫商場，甚至不少人認為奶奶的手段比爺爺更加雷厲。
如今雖然年紀大了，可被她這麼盯著，季靳堔的心裡還真有些發怵。
“奶奶，過去的事不值一提。”他有些心虛地別過視線。
見老夫人一直沒有說話，他回頭瞧了眼，只見她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。
季靳堔皺了皺眉，坦言道：“不管當初事實如何，她現在已為人妻，是事實。我也不會對別人的妻子有任何不恰當的感情。”
他的聲音沉著穩重，似乎說出的都是心裡話。
可老夫人知道，這番話是真是假，只有他自己才最清楚。
片刻，她點點頭，聲音淡淡：“既然是這樣，那事情就更好辦了。如果那真是季家的種，就讓沈知瑤把孩子還給季家。孩子認祖歸宗，而她繼續當她的宋夫人，說不定年輕小兩口還會很快就有自己的孩子呢。”
聞言，季靳堔的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他的下頜線繃緊，拳頭也被捏得咯吱響，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冷冰冰的。
老夫人看著他的反應，目光微微一沉。
“儘快確定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，如果被你父親先了一步，事情就會更加麻煩。當初被我一票否決趕出季氏，他一定懷恨在心，為達目的，甚至有可能對自己的孫子動手。”
季靳堔手臂上青筋凸顯，但面上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態度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瞧了他一眼，老夫人揮了揮手，“回去吧，你的身子還沒完全恢復，要注意點。”
季靳堔恭敬地彎彎身，應了聲便走出書房。
看著緊閉的房門，老夫人坐在椅子上連連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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