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淼淼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鹹魚生活哀悼,就被宋妍半拖半拽地帶進了排練廳。
排練廳比蘇淼淼想象中要大得多,三面都是落地鏡,一面是整牆的窗戶,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淺色的木地板上,整個空間明亮又通透。
十幾個舞者已經在把杆前站好了位置,有的在壓腿,有的在活動腳踝,氣氛鬆弛但專注。
“來來來,你站我旁邊,跟著我做就行,別緊張。”宋妍把蘇淼淼拉到把杆旁,給她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,自己站在她旁邊,開始示範最基礎的蹲立和擦地動作。
蘇淼淼硬著頭皮跟著做。
她本以為自己的身體會像一塊僵硬的木板,彎腰夠不到腳尖、抬腿抬不過膝蓋那種,但出乎意料的是,當她彎下腰的時候,手指輕鬆地觸碰到了地板;當她抬腿搭上把杆的時候,腿部的韌帶雖然有些酸脹感,但動作本身完成得毫不費力。
這具身體已經被原主錘鍊了十幾年,每一塊肌肉、每一根韌帶都記得那些動作的軌跡。她的身體知道該怎麼做,但她的腦子不知道。
單個動作還行,但當宋妍把幾個基礎動作連在一起讓她跟著走一遍時,問題就暴露出來了。
動作與動作之間的銜接生硬又彆扭,節奏感完全對不上,像一臺配置頂級但作業系統亂碼的電腦,硬體沒問題,軟體全崩了。
蘇淼淼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個詭異又僵硬的身形,心想果然如此,她就是個舞蹈界的弗蘭肯斯坦。
就在這時,身後傳來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。
“就這種水平,你是怎麼進我們舞團的?”
蘇淼淼停下動作,循聲看去。
說話的是一個站在前排的姑娘,身材高挑,五官帶著幾分凌厲的美感,正抱著胳膊靠在把杆上,嘴角掛著一個毫不掩飾的嘲諷弧度。
她旁邊還站著兩個同伴,其中一個短髮女生立刻接話:“還能因為什麼,走後門唄。不然就她剛才那水平,評委又不是瞎了眼。”
排練廳裡的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,其他學員紛紛停下動作,目光在蘇淼淼和那個說話的姑娘之間來回游移。
宋妍立刻擋在蘇淼淼前面,瞪著對方,聲音不大但底氣十足:“李鑰楓,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。淼淼是出了車禍,傷了腦袋,影響了動作的協調性,才不是你說的什麼走後門。”
李鑰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冷笑了一聲,眼神從宋妍身上慢悠悠地滑到蘇淼淼身上:“車禍?車禍怎麼了?
自己身體出了問題就滾回家養著去,別在這兒拖累大家的排練進度。再過兩個月就是全國選拔賽,誰有空陪你在這兒過家家?”
蘇淼淼挑了挑眉。她本來是想來的,但這位李鑰楓同學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她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走,那也太丟人了。
她不想上班是一回事,被人指著鼻子罵是另一回事,這兩者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。
宋妍顯然也被氣得不輕,冷笑了一聲,往前邁了一步,目光直視著李鑰楓,語氣比對方更加鋒利:“李鑰楓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直針對淼淼。不就是你表妹田慕靈沒進舞團嗎?
舞團選人是憑實力說話的,田慕靈自己技不如人,你在這兒撒什麼氣?有心思盯著淼淼,還不如回去好好管教你表妹,讓她提升自己的業務能力,而不是整天盯著別人的未婚夫看。
還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,難不成你家就有當小三的家學淵源?!”
這話一齣,排練廳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樣,安靜得落針可聞。幾個學員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李鑰楓的臉色瞬間變了,像是被人精準地戳中了最隱秘的痛處,惱羞成怒地漲紅了臉,聲音都尖了幾分:“宋妍你胡說什麼!看我不撕爛你的嘴……”
她猛地衝過來,伸手就要去抓宋妍的頭髮。宋妍往後閃了一步,但蘇淼淼比她更快,直接往前邁了一步擋在兩人中間,抬手架住了李鑰楓揮過來的胳膊。
“夠了……”蘇淼淼話還沒說完,李鑰楓的另一隻手已經揚了起來,五指張開,朝著她的臉狠狠扇過來。
。攔及不來都誰,快太作、近太離距但,來過了衝口門從也諾米,”心小淼淼“聲一了喊妍宋,呼低聲一出發員學的圍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