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飛快地滑動螢幕,手指在觸控屏上靈活地點來點去,很快便找到了這個世界的暗網入口。
這個世界的網路架構和她原來那個世界大同小異,她在暗網上熟練地切換了幾個映象,最後鎖定了一個叫“夜航”的匿名交易站。
搜尋、下單、加急、付款,一套動作行雲流水,快得像是演練過無數遍。她特意挑了那種口碑最好、描述裡寫著“無色無味、起效快、代謝徹底”的暖情藥,加價選了同城極速達。
買家發來訊息確認交貨地址,蘇淼淼查看了下地圖,將交貨地址選在了謝氏集團斜對面的棠影花店。
畢竟買這種東西,讓人送到謝氏集團實在不太好。
蘇淼淼躺在床上刷了十五分鐘短影片,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才翻身下床。她把平板塞回包裡,又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和裙襬,這才推開休息室的門。
她本來還準備了一肚子藉口,就說下樓去透透氣、買杯奶茶。結果辦公室裡空蕩蕩的,別說謝司珩了,連李峰都不在。
蘇淼淼挑了挑眉,把準備出口的藉口又咽了回去,直接大大方方的穿過辦公區,進了電梯。
出電梯的時候,蘇淼淼已經帶上帽子和口罩了,做好了偽裝。
“棠影”並不難找,因為她剛出謝氏大樓就看到了。
那招牌是深木色底,上面刻著兩個瘦金體的字,旁邊還掛著兩盞仿古的羊皮紙燈,已經亮了起來,暈出兩團暖黃的光。
推門進去,風鈴輕輕響了一下。
這花店比她想象得還要安靜,幾乎沒有半點商業氣息。入門是一道窄窄的青石小徑,兩側錯落擺著修剪得極好的海棠盆景,枝幹遒勁,花苞半開。
再往裡走,是一面古舊的灰磚牆,牆上掛著一副木刻楹聯,字跡清瘦飄逸:“昨夜雨疏風驟後,一枝影淡月明中。”
能開在謝氏集團斜對面的花店,果然不簡單。
“你好。”櫃檯後傳來一個清淡的女聲。
蘇淼淼抬頭,這才注意到櫃檯後面站著一個女人。
她看起來三十來歲,穿一件煙青色的棉麻長衫,頭髮用一根素銀簪子鬆鬆挽著,眉眼清冷,臉上幾乎沒什麼表情,可開口時語氣並不會讓人感到疏離,“我是這個花店的老闆,海棠。請問需要什麼花?”
蘇淼淼走到櫃檯前,目光在滿室花材上轉了一圈,最後落在一桶開得正好的白荔枝玫瑰上。
那花瓣層層疊疊,白裡透著極淡的粉,像把月光揉碎了裹在花心裡。
她指了指那桶玫瑰,說:“我想買束花送我先生。”
海棠微微點頭,從櫃檯後繞出來,抽了幾枝白荔枝玫瑰,又配了些尤加利葉和幾小枝蕾絲花,動作利落又輕柔。
她沒問蘇淼淼想要什麼風格、什麼價位,只是按著自己的節奏挑花、修剪、螺旋地扎著。
蘇淼淼站在旁邊,看她手指翻動,忽然就覺得這女人身上有種讓人安靜下來的力量。
“你先生喜歡什麼顏色?”海棠忽然問。
“他?”蘇淼淼想了想謝司珩那張常年冷淡的臉和滿衣櫃黑白灰的西裝,“應該是冷色系。不過他喜歡我,所以我送什麼他都喜歡。”
海棠抬眼看她一眼,唇角極輕地彎了一下,沒說話,只是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小枝深紫色的洋桔梗,插進花束裡。
白荔枝玫瑰的清甜裡便多了一分內斂的冷調,竟意外地和諧。
。聞了聞頭低,花過接淼淼蘇”。看好很束這“
。結的緻極個了繫帶的深一用又,好包束花把下兩下三,紙裝包的青淡張一出取下檯櫃從棠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