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頭看他,謝司珩的眼睫在暖光下投出極淡的陰影,那雙眼睛又深又靜,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。
她喉嚨發緊,連呼吸都變得又輕又碎。
“謝司珩,你故意的。”蘇淼淼聲音發軟,帶著點嗔怒,卻沒有真的抽回手。
謝司珩沒否認,只把她的手腕又往下按了按,低聲道:“寶寶,我褲子弄髒了,不洗會很難受。”
蘇淼淼耳根燒得厲害,咬了咬下唇,心一橫,伸手去解他的皮帶。
金屬扣“咔”地彈開,在寂靜的浴室裡響得格外清晰。她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低著頭,動作又慢又亂。
謝司珩的呼吸重了幾分,搭在她腰上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。
“你別急。”他忽然開口,嗓子已經啞透。
蘇淼淼羞得差點把手裡的毛巾甩他臉上:“誰急了!你再說話我就把你扔這兒自己洗。”
謝司珩低笑,當真不再出聲,只微仰著頭,由她折騰。
蘇淼淼的手剛觸到拉鍊,就僵住了。
她當然感覺到了不對勁,整張臉“轟”地燒起來,燙得她差點把毛巾砸到他身上。
她猛地抬頭,又羞又惱地罵:“謝司珩,你流氓!”
謝司珩卻像早等著她這句話,非但不躲,反而伸手攬過她的腰,把人往懷裡帶。
蘇淼淼一個趔趄,整個人便趴到了他身上,額頭撞上他赤著的胸口。
他低頭,臉埋進她溫熱的頸窩裡,聲音悶而低,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:“寶寶,你太誘人了,我忍不住。”
蘇淼淼被他鼻息噴得半邊身子都軟了,卻還強撐著一絲理智:“你別胡鬧,胳膊還傷著呢,不許瞎來。”
謝司珩不僅沒鬆手,反而把她抱得更緊,氣息又燙又亂,嘴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:“寶寶,你幫幫我好不好?求你了。”
那聲“求你了”又低又啞,像把小鉤子,直直勾住蘇淼淼心尖最軟的那一處。
她明知道這男人慣會裝可憐,可身體卻比腦子先一步投了降。
她抿緊唇,沒再推開他,只把臉埋進他肩窩,過了好一會兒,才幾不可聞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謝司珩得了應允,像頭終於被放出籠的獸……
半個多小時後,浴室裡的水汽已經散了大半。蘇淼淼坐在洗手檯前的小凳上,臉頰還紅得厲害,手腕酸得發軟。
謝司珩站在她身後,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握住她的手腕,放到溫水下細細沖洗。
他動作很輕,像在洗什麼易碎的珍寶,連指縫都一一揉過。
“你倒是挺熟練。”蘇淼淼聲音沙沙的,沒什麼力氣,斜斜地瞪了他一眼。
謝司珩面不改色,取下架子上的護手霜,擠了一小點在她掌心,慢慢替她抹開。
他的指腹帶著薄繭,一圈一圈地揉過她的指節和虎口,動作溫柔。他低下頭,在她耳邊輕聲道:“辛苦寶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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